2025年4月，习近平总书记在上海考察时强调，上海承担着建设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历史使命新影宝，要抢抓机遇，以服务国家战略为牵引，不断增强科技创新策源功能和高端产业引领功能，加快建成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高地。
虚拟数字人作为科技创新的产物，是利用虚拟现实（VR）与人工智能（AI）技术构造的虚拟实体。随着大模型技术推动智能化变革，数字人产业迎来快速发展新阶段，朝着多模态方向演进，能够同步处理文本、图像、音频和视频等多样化信息。6月15日，一则新闻在社交平台刷屏——罗永浩数字人直播带货了，开播26分钟超真人直播1小时GMV。直播间里罗永浩数字人生动复刻真人形象和声音，动作生动自然，介绍商品时，时不时拿手挪一挪自己的凳子调整位置，有时还用手指快速敲着桌子。
近年来，我国虚拟数字人市场规模呈现加速增长态势。数据显示，2023年我国虚拟数字人核心市场规模已达205.2亿元，同比增长69.88%，带动周边市场规模为3334.7亿元。预计2025年，核心市场规模将达480.6亿元，带动周边市场规模达6402.7亿元。
从“数字人”升级到“数智人”
伴随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发展新影宝，数字人产品逐步升级为“数智人”。相较于传统的数字人，“数智人”运用自然语言处理（NLP）、语音识别、图像识别、情感分析等人工智能技术，实现多模态交互。一方面，大模型和数智人相结合，使对话更智慧；另一方面，文案、语音、表情和肢体动作的多模态情感生成，使表达更灵动。
目前主流的方式是通过自然语言处理能力进行文本驱动，实质上是利用AI技术形成“感知—决策—表达”的闭环来驱动数字人交互。这需要预先设置相关的知识图谱或问答库，并与数字人的对话系统对接。国家知识产权局数据显示，2023年全年数字人领域专利申请数高达544个，其中发明专利申请共计517项，反映出行业在核心技术研发方面的强劲势头和深度创新。这些专利主要应用于特殊数据处理、数字信息检索、计算机辅助设计和生物学模型等领域。在计算机视觉（CV）领域中，数字人的声唇同步技术已经较为完善，然而，其他表情和动作仍需依赖描述性数据或标签驱动，尚未实现智能合成。表情和动作的智能生成将是数字人技术领域未来发展的重点方向。
根据数字人的功能，可以分为服务型数字人和身份型数字人。服务型数字人主要提供拟人化服务，如数智导购、数字客服、数字专家，广泛应用于金融、文旅、零售、直播等行业，还延伸到体育训练、服装设计、医疗美容等领域。在金融领域，工商银行和浦发银行等已上线“数字人”员工，结合远程视频柜员机（VTM），协助用户办理金融业务。在教育领域，武汉“益小青”数字人为青少年提供情感支持。
身份型数字人具有明确的身份，用于娱乐和社交，如虚拟偶像和个人在虚拟世界中的数字身份等。近年来，我国数字人应用呈现多样化，不仅涌现出现象级数字偶像，还出现大量以真人为原型的直播带货数字人。此外，“亚运数字火炬手”代表了真实用户在数字亚运世界中的数字身份，突破时间、空间限制，使更多人能够直接参与大型赛事。
各地纷纷加速数字人场景化应用落地新影宝
2021年，我国将虚拟数字技术纳入“十四五”规划纲要，提出以技术进步推动行业应用创新，加速数字人场景化应用落地。北京、上海、广东、浙江、安徽、重庆等地陆续出台相关文件落实发展虚拟数字技术，打造虚拟主播、虚拟客服等数字人形象，丰富虚拟数字人应用场景。
2022年，北京率先出台《北京市促进数字人产业创新发展行动计划（2022-2025年）》，成为国内首个专门针对数字人产业的专项支持政策。该计划提出通过构建数字人全链条技术体系、培育标杆应用项目、优化产业生态等具体措施，全面推动数字人产业发展。同年7月，上海发布《上海市培育“元宇宙”新赛道行动方案》，重点布局元宇宙产业高地建设和虚拟现实融合领域。同年12月，广东印发《广东省新一代人工智能创新发展行动计划（2022-2025年）》，明确提出要加强以智能技术赋能的数字人、VR/AR和平行世界网络技术研发，完善产业链条，为数字人产业发展提供政策指引。2023年4月，在深圳举办的“中国数字人大会”上，“大湾区数字人产业联盟”正式成立，并发起数字人全球产业协同计划，同时发布《2023中国数字人赛道白皮书》。此外，大会还揭牌成立了大湾区数字人全球智库、大湾区数字人产业投资俱乐部和中国数字人大赛组委会等机构。
2022年12月，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5部门联合印发《浙江省元宇宙产业发展行动计划（2023—2025年）》，提出重点打造“元零售”消费空间，推动虚拟数字人在消费领域的实际应用，积极探索D2A（Direct-to-avatar，直接面向用户虚拟形象）新兴商业模式，着力构建“人、物、场、事件”相互融合的元宇宙营销体系。近年来，浙江持续深化“元零售”消费空间建设，依托之江文化产业带的资源优势，以大视听产业为突破口，在数字内容、影视制作、动漫游戏、创意设计、文化演艺等多个领域全面推进虚拟数字人的应用落地。
推动AI数字人产业与消费的深度融合
2025年5月，《上海市提振消费专项行动方案》正式发布，明确提出以数字技术赋能消费升级，聚焦前沿数字消费，推动人工智能、虚拟现实、大数据等技术在消费领域的深度应用。为此，需要从场景落地、技术支撑、业态创新、制度保障四个维度，推动AI数字人产业与消费的深度融合，加快培育虚拟导购、数字分身等新业态，激活消费新动能。
一是打造虚实融合的消费新场景。建议以AI数字人为核心交互载体，打造虚实融合的沉浸式消费体验新范式。重点推进文旅、商业零售、教育培训等领域的“数字人+场景”应用示范，包括虚拟导购、数字导游、智能客服等典型应用场景，结合增强现实（AR）、虚拟现实（VR）等交互技术提升用户参与感和体验深度。鼓励商业综合体规划建设“数字人主题消费区”，集成应用全息成像、实时动作捕捉、情感计算等前沿技术，构建智能导购、虚拟试衣等智慧消费新场景，形成线上线下联动的数字消费新生态。
二是构建数字人产业创新生态系统。通过整合上游核心技术研发与下游产业链资源，构建从技术攻关到商业落地的完整创新链条。建立AI数字人开放平台，为中小企业提供语音合成、表情驱动等标准化开发工具链，支持快速实现数字人定制化开发。推动“产学研用”协同创新，设立专项数字人技术孵化基金，重点支持3D建模、情感计算等核心技术的研发突破，促进数字人产业高质量发展。推动成立“数字人产业创新联盟”，组织高校、企业和研究机构开展联合攻关，试点建设数字人应用示范区，培育一批具有核心技术的数字人创新企业，带动相关产业实现突破。
三是重点培育数字人消费新IP与新业态。通过数字IP运营与跨界产业联动，充分释放消费潜力。支持文化创意企业打造具有市场号召力的虚拟偶像、数字分身等核心数字IP资产，围绕这些IP开发涵盖实体商品、数字藏品、沉浸式体验等多元化衍生产品线，重点扶持本地文化企业培育融合海派文化元素的特色虚拟偶像IP矩阵。大力推动“数字人+直播电商”“数字人+社交娱乐”等创新业态融合发展，构建包含会员订阅、品牌联名等多元化商业变现体系，通过数字技术与消费场景的深度融合，创造新的经济增长点。
四是优化数字人产业的制度环境。建议市场监管部门协同相关行业协会共同制定《AI数字人应用伦理指南》和《数字人数据安全管理规范》，重点规范虚拟形象知识产权确权机制、用户数据采集使用边界、算法透明度要求等核心议题。建立分级分类的数字人应用负面清单管理制度，对涉及金融理财、医疗健康、教育培训等领域的应用实施备案审查机制。组建由人工智能技术专家、法律学者、伦理学家构成的数字人应用伦理审查委员会，建立定期评估机制，对数字人应用的算法公平性、数据安全性、内容合规性开展动态监管。可以在重点区域开展“数字人经纪服务”监管沙盒试点，系统探索数字IP版权授权交易、数字资产确权等前沿商业模式的合规发展路径，为产业创新和健康发展提供制度保障。
（作者单位：上海社会科学院）新影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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